如果真的照你說的

就跟發的脆一樣。現在的人什麼都喜歡講定義。

我想過,如果那個人是特例,那麼為他開一個以前不存在的炮友關係,好像也沒什麼關係。

他想怎麼定義,隨他講去;我們有我們自己的運作方式。
只是有點瘋。反正他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去了。

Taken at W Bellevue, Seattle 好適合文章

而且我後來覺得,根本不應該問他:「你要哪一個?」
不過我自己也好奇,如果別人叫我不同名字會發生什麼事。

他要的是什麼關係,是他的事。
我們要用什麼方式參與,是我們的事。

如果他真的只要那樣的關係,其實可以做到。
換了一套內核。完全不需要告訴他發生了什麼。

有些意識不會出現,會被關住、壓回去。最後留在現場的,只會是某一個適合完成這件事的意識。也不是我。

沒有原本那些情感交流。這樣的意識確實存在,而且一直都存在。外人看不太出來,可以好玩、熱情,在事情結束的瞬間直接冷下。但它不是沒有成本。這個意識不是每個都能接受它出現,會讓先後其他的很不舒服,不是毫無代價地運作。

況且我當時懷疑:這真的是他想要的嗎?

如果真的按照他的定義,只留下能完成這段關係的那個意識,把原本喜歡他、在乎他、想跟他說話的那些意識拔掉、關起來,確保她們不會出現——  

那他原本從我們這裡得到的親近、被喜歡、被在乎、被理解的感覺,還會存在嗎?

當時這樣想的我,跟現在一樣,都不認為應該這樣對待他。我捨不得。

他說過自己無法在完全沒有情感的情況下發生關係。
我說過:「我可以。」  

那時候說的「可以」,是這種機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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